于是天野景德又一使劲,将畠山高政的中指也剪了下来。畠山高政悲鸣了一声,几乎痛晕过去,整个人也瘫倒在了刑椅上,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有嘴中还喃喃地念叨着雨秋殇的名字。
“和畠山殿下您没有关系的事情,何必做到如此地步呢?”雨秋佑被眼前老者的惨状弄得有些发憷,忍不住开口道。
“放屁,那孩子的事情就是老夫的事情!”雨秋佑的话仿佛刺激得让畠山高政全身的力气再次涌了回来,坐起身子对雨秋佑咆哮道,“那孩子当时来老夫这里做人质,老夫看着那孩子那么多年。他虽然沉默寡言,但却是个一身正气的好人,像他父亲那样的好人!和你这数典忘祖的不肖子孙不一样!他会给老夫报仇的,他会践行他父亲的遗志的,他会守护好雨秋家的!你们这些畜生,来啊!把老夫的十个指头都剪下去吧!老夫一个字都不会给你们写!”
雨秋佑被畠山高政骂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天野景德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把剪刀又夹在了畠山高政的第四个手指头上,即便如此畠山高政仍骂不绝口。
天野景德摇了摇头,随后把剪刀收了起来,向手下们做了个把畠山高政拉下去软禁的手势。
“我已经拷打过成百上千个敌方潜伏的细作了。会服软的人剪一根就服软了;剪到第三根还不认的,剪了十根也没有用的。他一心想求死殉道,我又哪会让他如愿。”天野景德看出了雨秋佑的不解,向他简单地解释道,“这条路走不通了,麻烦快要来了。”
天正十年(1582)6月9日上午,枫叶山城南门外。
昨日被派出的涅槃备三个连队,在发现了枫叶山城天守阁忽然燃起的熊熊火光后,二话不说就连夜往回敢,终于在午前赶回了城下。然而,此刻的枫叶山城却对他们大门紧闭,说什么也不肯给他们开门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城?”军衔最高的涅槃备第一连连长毛利贵志此刻正站在南门外,对着城楼上的守军大吼道,“开门放我们进去啊!”
“没有得到允许涅槃备入城的命令。”城门上的守军头领板着脸答道,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,“我们得到的命令就是不允许放任何人入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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