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位吴王李恪,则咳嗽了好几声之后,直接说要出舱去透气,溜了……
程处弼的表情有点扭曲,好在看到这位气势汹汹的大内侍卫头子那凶光毕露的眼神后,总算没有失礼。
“赵叔,你看,说明我爹也觉得赵叔你常年不变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了点,所以才会请你变个模样。”
“当然,若是赵叔你不想近距离看乐子,咳……总之你老要不近距离观察的话,倒也不必如此。”
“哼……”赵昆不想搭理这小子,若想将把臭袜子扔这小子脸上。
但是考虑到自己作为陛下的心腹,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知难而退?
指不定等到了陛下来到了洛阳城外之后,就会询问自己详细情况。
自己总不能说因为不乐意刮胡子易容,结果躲在十万八千里外吧?
“真要剃?”赵昆目光落在了程三郎打开的箱子上,看到了程三郎从里边抄出来的假胡子。
程处弼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假须,又抖了抖手中的假须,表情甚是严肃地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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