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将松软香甜的面包接在手里,小女孩才确信这不是梦,不顾一切地闷头啃咬起来。
仍然跪在一旁的父亲也没有起身,只是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液,拿着两杯牛奶和面包有些不知所措。片刻后他脱下自己破旧的衣服,把食物小心放在衣服上,突然趴在那磕起头来。
索尔劝阻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来,男人对索尔磕着磕着突然就哭了。
最初只是隐约的呜咽,然后却逐渐嚎啕痛哭,奇怪的是却是无声的,整张脸皱成一团。
看着男人的样子老地精等人都有些唏嘘动容,他们知道应该不只是为了这点食物。一个男人能哭得那么惨烈,应该是背后还有着些别的故事,或者说他哭的是生活的厚重和绝望。
“那么说说吧,你有多么不幸,我愿意聆听。”索尔没有扶起男人,只是安静看着他。
“薇儿的母亲…她母亲…她,要是再走几天,就能活下来了啊!都是他们…这群不配为人的畜生啊!她们玩弄她后,在肯纳泽把她分食掉了,畜生!我要撕碎他们!撕碎他们!”
泣不成声的男人似乎突然就在此刻疯掉了,一脸鼻涕眼泪的样子宛如想要吃人的厉鬼。
索达斯听到这里就感觉到要糟,一众手下也下意识把手放在了武器上。不过众人心里又有些迟疑,毕竟这个男人是他们队伍里的人,他们一拔剑万一被自由之城方面误会怎么办?
索达斯的迟疑则是因为事态似乎有失控的迹象,本来他今天是过来试探的,并没有带上全部人手,留了将近一半在远处等候。如果人手齐全,没准就着这个突发的由头就动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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