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褚彦卿,不也郁郁不得自由?
仿佛一道烟花在胸口炸开,将连日来的郁结,冲散得一干二净。
这一瞬间,好似有什么异样在身上发生,她苦思冥想,也说不出所以然,只觉是树叶上的夜露落到了耳畔,她忍不住摸过湿润的左耳。
“你也在这?”
望舒回头,不知褚彦卿何时到了院内。
不过遇到他也在意料之中,她正想再次确定下看到他时的那种感觉,见他眉目间已经没有抑郁之色,便开口道:“听说你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?”
褚彦卿笑了起来,低低的笑声在夜晚显得十分凄凉:“证明是他们做的又如何,我娘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“归根结底是我蠢,被人利用也不知。”他声音极为冷峭,“更蠢的是,我事到如今才明白,我那亲爹竟会冷眼旁观他人陷害自己的发妻,你说他到底有多恨我娘?”
他怒极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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