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是舍不得好嘛,望舒腹诽,这斗十千是中尧出了名的灵酒,金贵得很,前一世三师兄也不常拿出来。
望舒吃着烤肉,小抿一口,故意道:“不好喝。”
“小孩子家家,懂什么酒。”林念远看她模样,笑道,“是辣口了吧?”
望舒摇摇头:“不是辣口,是这酒差了些意思。”
她说着摸出来一壶松花酿,当时酒千逢给了她上百斤,她给分装成两斤一壶。
酒刚拿出来,一股凛冽的酒香就扑鼻而来,望舒见三师兄努着鼻子使劲嗅,面露得意,就知道他会喜欢。
“师祖,我给您倒酒。”她笑得像个乖巧的狐狸。
“乖徒孙真贴心。”温止寒接过酒杯,朝林念远嘚瑟一笑,“光闻着这酒香,就不是斗十千能比得上的。”
林念远守着空杯子,心里发酸,小师妹,你是专来克我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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