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颜聚旁边的靳河,在旁补充言道:“诸位将领,若是平时,我等自不会如此去做。但是当下,我十五万的大军在信都,已被燕军大败。”
“赵国的北方四郡,已被燕国占据;滹沱河南岸的房子等城,也落入到了燕军手里。而在信都的大军,如今也只剩下我们这点人马了。”
“你们想想,如今的邯郸还有多少兵马?能不能守住邯郸?就算我等回到邯郸,又能如何?若是邯郸城破,我们这些从信都逃回邯郸之人,下场必然凄惨。”
屋子里几个赵军将领,都不作声,一声不吭。
颜聚目光扫视了下屋内的众人,语气温和下来:“诸位将领,做为败军之将,我等就是回到邯郸,恐怕也落不到好,反而会因此让我们的家人,受到牵连。”
“何况只要信都兵败的消息传开,附近的郡县肯定会闻风而降,到了那时,我等再想谋取今后的出路,可就晚了。”
“再说,燕国对于我赵国归降之人,从来都是给予重用的。远的譬如说缚豹将军等人,此时听说被任命为一军之长;近的李牧等将领,也是恩赐厚重。”
听完颜聚的话后,屋内的几个赵军将领,思索起来。
仔细想想,颜聚、靳河二人的话也是实情。信都会战之后,燕军是不会就此止步的,必会南下攻取邯郸,而当下的赵国,那里还有什么兵马,邯郸是守不住的。
一个赵军将领站了起来,对屋内众人道:“刚才颜聚、靳河两位将军,所言甚是。根据眼下的状况,我等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献城归降燕军,以此也有个进身之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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