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陀罗同走到自己的身后后,头曼的手指点着勘舆图对陀罗同道:
“根据这些南人的陈述,以及本单于的判断,燕国在灭掉赵国之后,其用兵的方向已经志在南方中原的魏国与韩国,但是强大的秦国是不会看着燕国吞并这两国的,其必然会与燕国产生激烈的争斗。”
“燕王康此人,本单于已经关注很长时间了,就拿投奔我们的南人来说,不管是如何痛恨此人,但不可否认的是,在他们的心里,此人年纪虽刚过二十,但绝对是中原各国中,不可多得的一代雄主。”
看这勘舆图,头曼的声音缓了下来:“其实,而止是这些南人,就是本单于,也是对这个燕王康佩服的很呀!”
“听说,在其祖父过世之际,燕王康年龄尚幼,但在其榻旁,亲笔描绘了一幅燕国的勘舆图,其不但包括中原各国,就是最南端的百越,乃至我辽阔的草原,都被燕王康描绘其上,此举当时就震动了燕国众臣。由此,可见其志呀!”
说到这里,头曼的声音非常肃重:“陀罗同,这个燕王康,他,绝对是我匈奴和本单于的一生之敌!”
草原之人是佩服英雄的!听着陀罗同在身旁传来重重的喘息声,头曼知道,刚才自己的一番言语,陀罗同是认同的。
这并不奇怪,燕王康这个名字,对于匈奴来说,众人皆不陌生。
甚至,可以用如雷贯耳来形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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