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看去,就像一副画,虽无声,却又掩藏着各自的悲喜。
直到一道声音打破这份寂静,画面才又重新活了过来。
“夫人,相爷那边让人传信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相爷让文小娘子稍安匆躁, 说她爹牵扯进了一桩陈年旧案,一时半会出不来,却也不会有事。”
文舒没想到,等了半天只等来这么一句话。
秦培所言是真是假,她该不该信?
按他以往的官声,她是不该信的,可近两日接触下来,起码面对她的时侯,他还算说话算话。而且目前,他也是她能够到的最大官。
若连他都不能将爹保出来,她也只能走最后一条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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