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不记得我了,玉津园内,你还帮过我哥哥呢。”
文舒此时全付心身都在红影身上,闻言根本没空去想她哥哥是谁,胡乱的点了点头,问涂大夫:“开膛后还能活吗?有几成把握?”
涂大夫深思了一下道:“开膛手术十分凶险,几成把握不好说,得问主刀的大夫。”
“您不就是大夫吗?”
“我虽也是医,主治的却都是一般轻微外伤和一般性急病,像这等重症却是无能为力。不过,我师兄在这方面倒是颇有建树,小娘子若想博一博,或可带神鸟去寻他,兴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您师兄在哪?”
“玉津园,找包都监即可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文舒抄起床单往红影身上一盖,就要去抱。
这时,先前的小娘子再次开口:“等等,若真是内脏出血,你这样移动它只会加重伤势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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