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诊过了脉了,是失血过多,气血双亏之象,二丫说胸骨断了两根,有可能伤及内脏,我想着这等凶险,怕是只有师兄才能救得回来了。”涂大夫在一旁边解释。
包都监一边听他诉说,一边给红影诊脉探查,半刻后,确认病情如涂大夫和二丫所说,别无二致,便道:“脉相又弱了些,病情凶险,需要立即开膛复位断骨。其主人可在?”
“我在。”文舒端着碗,从帘子边过来。
“你是它主人?”包都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眼底有些怀疑,“这可是神鸟?”
“爹,这事我能证明。”包小娘子出言道:“西园雅集上,我见过神鸟主动护着她,不会有错。”
有亲生女儿做证,包都监这才放下怀疑,向文舒告知病情。
“开膛手术十分凶险,我也并无十全的把握,再加上此鸟脉相虚弱,气血双亏,就算复位断骨,补好内脏,也很有可能因为失血过多再也醒不过来,小娘子可还要开膛?”
都已经行到这一步了,文舒怎么能放弃。
开膛九死一生,不开膛十死无生,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能放过,便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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