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情况比他预料的还要严重。
待要刀子将全部皮肉划开,露出胸骨内脏的时侯,昏迷的红影无意识发出一声呜咽,四肢也开始颤动。
“它可能要醒了,按住!”包都监喊道。
就是这时,一股异香凭空而起,萦绕在方寸之间,清新如朝雨晨露,闻之让人忘忧。
“什么味?好好闻啊!”包小娘子吸了吸鼻子。
包都监专注‘手术’没有理会她,涂大夫左右看看,一脸疑惑。
文舒‘藏’在床单下的手,正快速的从九瓣莲主体上扯下一片花瓣,然后迅速的将主体收回置物篮。
做完这一切,她悄悄将床单掀开一角,露出半片花瓣,然后假装无意的捡起,“不会是这个吧。”说罢,便将花辨移至红影的头脸上方。
快吸快吸!吸吸就不痛了!
“这是什么?”涂大夫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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