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走后,文舒便将茶肆的门关了,然后用锄头在内屋的西南角的地上挖了一个汤碗大小的洞。
既然说‘帝台泉’现,那便得有‘帝台泉’。
虽然这个‘泉’小了些,但就是要小啊,要不怎么符合一百瓶的设定呢。
挖好洞,为了彰显‘帝台泉’的不凡之处,也为了取信于人,文舒又在洞底铺满了五颜六色的洗石。
接着,再用水将洞浇透,让底部呈现润泽的状态。
将这些事情做完,日头已经开始偏西,文舒忙将茶肆关了,赶回城去看看消息下来了没有。
然而刚到城门口,就看见一张新贴的告示,告示上写着的正是她爹这件案子的始末,最底下留了一行字。
大致意思,她爹这件案子涉及到法理人情的争论,官家顾及百姓,特将这件案子设为民议案。有想法且愿意参与案件决论的百姓,可于明日辰时去御街明言所想。
文舒问了旁边的官差,得知告示晌午时分就张帖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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