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说话的当口,静贞私塾也在讨论这件事。
秦珊看着左右议论的同窗,心里却在想,怪道文姐姐近日都没来上课,原来竟是发生了这样的大事。
她记得文舒跟她说过,家里只有她爹一个亲人,如今她爹出了这样的事,她一个人在家肯定很害怕吧。
不行,下课了,她得看看去。
“我觉得应该释放,一则富商死有余辜,文泰虽然行事冲动,却也是情有可原,而且他也受到了惩罚。如今事情过去这么些年,再以此为由要求重判,实在不该。”
此一言,引得多人连声附和。
“对对对,我也如是想。”
“官家说有意者,明日可以去御街明言所想,要不咱们也去。”
却也有人纠结道:“文泰虽其情可悯,可当年判这件案子的人是秦培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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