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鉴不置可否，只是道：“你先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文豪摇了摇头：“你先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学鉴毫不犹豫，抬腿就走，冷笑一声：“我对你的方法好奇，但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有兴趣，知不知道对我又没什么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，等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文豪急忙喊住，再轻叹一口气道：“其实，你猜得没错，我的丹道水平在青岚学院最多能入中级班，正常情况下，是我过不了第二关的。只是那位掌柜拿出来的丹药是我一位故人炼制的，所以我能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！”陈学鉴摇头道：“我俩也算认识了，但就算是熟识了，你肯定也没办法判断我炼制的每一炉丹药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般来说是这样！”柳文豪点了点头：“但是，我这位故人很特殊。他炼丹天赋极高，可惜在五年前因为修炼走火入魔，导致经脉受损，血气郁积在脑部，丹药难治。虽然各方面都逐渐恢复了，但也落下了一个病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他将精神力太过集中，就会头疼欲裂，精神散溃。炼丹五门中，灵丹孕养与精神力强度有关，而精气升华则是与精神力控制的精细有关。一旦精神溃散，这一环节就会变得极为糟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我那故人的能力，精气升华环节要做到良好本是没问题的。可他偏偏是不服输的性格，而且也不知道从哪听了个偏方，说是不断用精神力冲击，就有可能撞开脑部郁积的气血，恢复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他每次都是尽可能的尝试做到最好，偏偏越是如此，就越是失败，以至于他这五年来炼制的丹药都是同样的结果：所有的环节都是优秀，偏偏精气升华是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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