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鉴摇了摇头:“总教习,我身份没有什么可疑,我对青岚学院也没有任何歹心,甚至说我感激青岚学院,在我差点饿死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没有人愿意自己是丁等三分天赋,也没有人愿意自己活得下贱卑微,但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。”
“如我这样的人,能做的,就是一旦得到机会,就不顾一切的去争取,去拥有。我只想拜托现在的处境,这有错吗?”
陈学鉴面无表情的说着,内心波澜起伏,甚至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些话是在向谢飞鸿解释,还是想对北王说。
“也不是!”
谢飞鸿脸色缓和了许多,他突然觉得自己上门兴师问罪似乎真的不妥,但有些事情却也不得不管,再是问道:“你今天在台上展示的手段,清宁苑并没有教过。”
“但别人教过!”
陈学鉴道:“我说过,我曾在山中跟着一位老前辈炼丹,他在我身上也花了些功法,培根养元,让我的身体基础与常人有些不同。”
“便如那山中楠竹,十年不生,一旦破土而出,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能长到十几米高。我的情况亦是如此,即便我只有丙等四分天赋,但在达到我力所能及的极限前,便如那楠竹一般,增长迅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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