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种紧张松弛的不停转换之中,两个家伙也算是斗智斗勇,坚持了很久很久。
到底有多久?乞儿自己都记不得,只知道兴许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,就在这种较量中过去了。
每一次波纹过后,乞儿都会觉得这波纹兴许是最后一次了。
结果五六个小时之后波纹就再次出现。
两个从未见面的家伙,就这样耗上了。
又是很久很久过去。
乞儿对于波纹的规避早已经轻车熟路,甚至都不用太上心,仿佛挥手赶走身边的一个蚊虫,轻松就过去了。
而这也终于让他产生了厌烦感。
是的,紧张感变成了无聊,变成了厌恶。
他就不太明白,对方为什么不厌烦?不过就是被“屁”熏了一下,至于这么不依不饶那么长时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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