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情况,姚静是边抹眼泪边笑,若非怕惊扰了岳非,她现在可能是又哭又笑。
岳非也是暗松了一口气,不过并没有放松,虽然木精能将僵化的肌肤变的正常,但降头术并没有清除,而且在岳非治疗僵化的肌肤之时,数股若有若无的气流在反抗着木精。
“晴儿,我要先清除降头术中的毒素,才能让僵化的血肉好的更快,不过,有点疼,你要忍住。”
“想怎样治就怎样吧。”马晴喘了口气,淡淡说道:“以后你还是叫我马大姐吧,要不叫我姐也行,别晴儿晴儿的,让你一个小屁孩叫的我很别扭。”
一旁的姚静闻言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岳非满脸的尴尬,急忙收回木精,双掌拍了拍,三昧真火在掌心跳动,屋内温度迅速升高,幸好岳非对三昧真火控制的很好,否则屋子都着起来了。
岳非将双手按在马晴的伤口上,后者身体顿时颤了颤,柳眉皱起,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,但她咬着银牙,不发一声。
看到马晴痛苦神色,岳非心中又是一痛,这个坚强的女子让男人都有所不如。
三昧真火在肌肤内窜动,虽然岳非控制的很好,那那种灼烧般的痛楚肯定无法毕免。
好在这一过程维持的时间并不长。
当岳非收回三昧真火时,马晴长出了口气,其中带着灼热感。
“你若再拖一会,恐怕我真的要被你折腾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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