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山让所有人统一口径,说是这个黄昱龙要跑,他们抓住人揍了一顿。
警察一听,逃跑的过程抓的,瞬间信了。
我觉得这个案子,如若当时没有将这个屎盆子扣在黄昱龙的身上,顶多是陈玉山背上一个记过处分,或者局内点名批评,可闹到这一步,谁都无法帮忙了。”
大赵一听就明白了,这是屈打成招,让自己摘干净,怕影响当年的收入和职称问题。
随即蹙眉看向朱建国。
“朱师傅,这个陈玉山已经退休了吗?
您是否能联络上他?”
朱建国摆摆手,盯着手中的本子叹息一声。
“退休了,他比我大五岁,平时好喝两盅。
这不,去年春节脑淤血去世了,你们当时问那四个人的时候,我就想到这个,刚才这不是在群里一问才知道,去年他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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