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万分不理解自己的朋友或者说很多人,为什么那么热衷于作死和给别人自己添麻烦——安全的,平淡的,富裕的活着不好吗?
彼得·法沙不理解也就罢了,小市民出身的家伙都有这种莫名的高尚情怀;为什么连和自己一样来自底层,在贫民窟摸爬滚打的薇拉也不明白——如果折腾半辈子还和当年一样痛苦,那还折腾干什么?
我们又不是那些饱食无事的有钱人,要靠冒险和旅行体验刺激,我们每一天都活的很刺激啊——黑帮、强盗、佣兵、抢肉骨头的野狗…贫民窟的孩子,哪天出门不是生死决别,哪天不是为了活着而冒险?
爱德华坚信如果每个人一生都有“定量”的冒险值,那么在自己十三岁以前,这个值早就该破表了。
“爱德华,你回来了?”
察觉到朋友走进来的彼得·法沙眼前一亮,反倒是一贯大大咧咧的红发少女薇拉异常的沉默。
“这正好,薇拉刚刚和我说了很多她和誓言骑士在亚速尔精灵王国的经历;我…我都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;实话实说,我一直都以为她早就已经……”
“早就已经死了,是啊。”守夜人爱德华疲惫的坐下,幽幽开口:“要是嘉文和伊凡也能只是失踪的话,那该有多好。”
彼得表情一僵。
嘉文和伊凡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