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陈喻,陈铭摇了摇头,笑道:“吴王与我有久,过去他尚在之时,对我也不错。”
“如今他人已经不在了,这唯一的骨血,总要设法为他保住。”
“只是相对我来说,叔父府上的人,这一次恐怕要遭殃了。”
他脸色平静,如此开口说道。
这一次陈喻带着吴王之子潜逃,固然是忠义之举,只是事后却必然会引来皇后一党的针对。
身处帝京之中,对方暂时找不了陈铭的麻烦,但陈喻位于帝京中的家眷,只怕却是难逃此劫了。
“唉”
陈喻发出一阵悠长的叹息,心中也有些无奈与忧愁。
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如何。
只是自古忠孝不两全,他又能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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