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知道了答案，无论几成，都得死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顾承早有准备，猛然一喝，社稷之道，无形律令，刹那间贯穿四方八极，古今寰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躯蓦然粉碎，化作无数流光飞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融世界，天地一体！

        顾承正式冲击混元道境！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不上破釜沉舟，冲击混元本来就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事情，舍弃肉身，直接以神魂冲击的不是没有，但成功率往往极低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杨戬的肉身成圣之路极为艰难，炼精炼神，性命交修，两者其实是相辅相成，缺一不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戬专于精，就几经风险，差点连第一阶段都未能撑过，而顾承舍去精，专于神，同样不是正途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的积累，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，但在盘古斧的威胁下，不舍弃就是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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