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没有儒家,更没有所谓清流,崇侯虎理所当然地道:“当然是身重!”
“不,名与身同重!”
但费仲摇了摇头,侃侃而谈:“东鲁姜桓楚,西岐姬昌,一改武制,一传文道,为的是什么?正是传播盛名!当奴隶暴动,群起攻之时,所聚之地,必是此两处!”
崇侯虎脸色阴晴不定:“那依你之意,本侯也要做那虚伪之事,施恩于奴隶?”
费仲道:“北原奴隶是四方之最,在此阶级变动之时,侯爷本该是占据主动的,现在虽然落后,但追赶还不迟,东鲁和西岐看似先行一步,实则犯了大错,并无多少优势。”
崇侯虎问道:“什么大错?”
费仲道:“东鲁无外敌,途自内耗,西岐传文道,见效太慢!”
崇侯虎细细思索,点头道:“不错,是这个道理。”
东鲁的内耗已经显露端倪,内部的贵族不满之声极多,虽然在姜氏父子铁腕下无法改变什么,但终究是不安因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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