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放了,我家主子。”绵竹想对着阮南忆笑笑告诉她自己没事,可是她的脸已经痛到麻木,做不出任何表情。
看见阮南忆痛苦的样子,贞妃觉得通体舒畅。
“怎么样?你不是嘴很硬的吗?”贞妃拿掉了她嘴里的布,“骂我啊,你骂一句,我就在她脸上划一道。好让你的狗奴才,跟你一起做伴!”
阮南忆不敢去看绵竹,她垂着头,这个人都卸了劲,“不,求你,求你放了她,跟她没关系,你冲我来,都是我的错。”
贞妃看她卑微求饶的样子并不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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