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嘻,痒。”阮南忆觉得脸上似乎有些东西,想去伸手抓,被成粲给拉住了。
“皮这么痒,不然粲哥哥帮你挠挠痒啊?”
“不要,太痒了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舅舅她们到底在干嘛啊?”笑声传到了问儿的耳朵里,她秉承着不懂就问的优良品德向娘亲发问。
之遥顿了一下,然后清了清嗓子,“这是一种治疗心伤的方法,等你大了才能学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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