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芳淀是燕京地界一等一的好去处,如是一块剔透的宝石落在燕京城东南。
早前,不少的契丹人曾在此地落脚,他们放羊养马,收集羊绒羊毛,日子虽然劳苦,但却有了一份生活下去的希望。
等到这些人学会了汉话,不少人都被宣政司纳入囊中,去到大草原上现身说法,那效果不是一般强。
慢慢的,延芳淀就从一皇家牧场演变成了皇家猎场。
陆谦是五年才去草原一次,但他可不是五年才到燕京一次。早些时候,人且在益都时,那是隔三差五的就领着一帮人抵到燕京的。
后来人去了金陵,就没早先那般频繁了,但撇去‘开大会’,两三年也总有一次巡视燕京。
“空等了朕这般长时间,那些个头人可有生出怨言的?”行宫之中,陆谦看着下手的宗颖,后者是现今的燕京留守。得到消息就先一步带人赶来延芳淀候驾。
“陛下说笑了。塞北头人入燕京繁华之所,直若老鼠掉进了面缸,好不欣喜,如何会有怨言?”皇帝长时间不到正好,他们的自由时间可不更多了?“加之陛下威望盛隆,远播四夷八荒,大军兵锋犀利,塞北之民闻之胆寒,岂敢有腹诽聒噪?”
马屁张口就来,宗颖与他父亲真的很有不同。方是宗泽亲面,这等‘献媚’的话是万不会说的。陆谦听得哈哈大笑,虽知道这是宗颖在有意的拍马屁,但听着就是舒坦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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