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谦真不是在坑儿子啊。是陆皖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。
“陛下……”程婉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今天陆谦来到她这儿,似乎一直在等什么人。但现在天色已经晚了,显然是不会再有人递牌了。
陆谦脸上没露出甚情色,可程婉儿凭着这些年对陆谦的了解,凭着女人的敏感,却能感觉的出陆皇帝不经意间流出来的那丝微不可查的失望之情。
她心中不知怎么的,就有股子坏事的感觉在发酵,这叫她很不安,甚至是惶恐。
陆谦本人的情绪却没那么强烈,对于陆豫,他了解很深,看的也很透。这是一个好孩子,也是一个乖孩子,他娘叫他稳他就稳,一稳就是这么多年,现在要他不稳他恐怕也不会了吧。
有些感慨,又有些如释重负。对自己的长子,有了一个定性,也是不错不是?
“没事,没事的。”看到程婉儿欲言又止的模样,还有那脸上都遮不住的心慌心乱,陆谦安抚的说。当晚歇息这儿不提。
次日,陆齐抵到宣德阁,就看到时任移民署总监的薛永已经等候多时。
“陛下,高丽、日本移民,及南洋各国土著,皆已经准备妥当。不日即将陆续发往天方,预计总数量不少于万人。”
这是移民署,或说是陆谦的一次尝试,把东方之生民送去天方,用以平衡恩泽海岸的土著,选的皆是佛教徒。有信仰的人才能坚定么。若是移民们也被天方教给绿化了,才他娘的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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