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半年前我在S市那边打过工,”工人赶紧解释说:“你还记得吗?就是当街打架的那件事,当时我哥哥和嫂子的店面被人砸了,然后我就替他们出头,打了砸店面的人,还把他打进了医院,那件事不是你处理的吗?记不记得?你当时可关了我一个多星期呢!”
这个工人穿着一件满是灰尘的衬衫,还有一条宽松的长裤,衬衫和长裤的颜色都很深,分不清楚是污垢还是本来的颜色。他胸前的纽扣敞开,露出一点里面的白背心,袖子卷到手腕之上,双手骨节粗大,手掌和手指都很粗糙,一看就是个常年干粗活的人。
接到工人连珠炮似的话语,再看看他不输给自己的个头,谢云蒙终于想起来了,半年多以前,确实处理过这样一种案子,就在S市周边农民工聚集的地方,那里有很多小商小贩,时常会发生斗殴事件。
谢云蒙说:“我想起来了,你的名字叫康晨对不对?”
“对,谢警官,那时还真是要谢谢你,虽然你把我抓起来了,但同时你也帮我保住了我哥哥和嫂子的店面,我出来之后一直都没有再见到你,也没有办法跟你表达谢意。”康晨诚恳地说道。
“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不用感谢,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打工?而且相貌变化那么大。”谢云蒙问。
确实,半年多以前的康晨留着一头利落的寸板,小眼睛,方脸膛,整个人看上去风风火火的,皮肤也没有现在那么黑。可是眼前的康晨,皮肤晒得跟碳似的,头发也长了不少,脏兮兮的纠结在头顶上,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络腮胡子,连脸型都看不出来了。这种落魄的样子,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满25岁的年轻人,也难怪谢云蒙会觉得奇怪。
康晨挠了挠自己像鸟窝一样的头发说:“这个说来话长,等我忙完了,回旅店有机会再解释。你们来干什么?是来旅游的吗?”
“是的,我陪我的朋友一起出来玩,等下你忙完了我介绍你们两个认识,现在我们需要到旅店那边去,就不打扰你的工作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