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渔民们出航,是因为不想让他们无辜死去,大湖上可能有比风浪更可怕的危险存在。
老言咽了一口唾沫,伸手开始解开船上的绳索,他的行动不太自然,表情也有些扭曲,一些瓶瓶罐罐从他背包里掉出来,马上又被捡回去。
大湖上的航行同以前一样枯燥无味,老言虽然很多年没有出航了,但他并不怀念这项工作,也不喜欢在湖面上的生活。
要不是为了小叶和渔民们,他才不会回来。
没有打开马达,老言双手用力划着船桨,两条胳膊上肌肉凸起,看他的身形,不比渔村里的年轻小伙子差,一点也不像一个儿子已经20多岁的人。
小船在水面上渐行渐远,它的后路被漂浮过来的水草掩盖了,那些水草颜色暗沉,已经都连根拔起,绞缠在一起,远远看去就像湖面上的垃圾一样。
没有多久,老言的半个身体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,没有渔民看到他的行动,因为所有的渔民都已经回家了,自从昨天凌晨最后一次出航之后,大家全都一致认定,诺诺和他的父亲已经葬身大湖,再没有回转的可能。
渐渐的,老言深入到湖中心,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笼罩在他前面,既不是海市蜃楼,也不属于渔村,形状就像老言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个大桥模型。
第一次看到还没有完全竣工的实物,老言愣在当场,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湖面上,正在慢慢浮起一个黑色的头颅,他的长发披散在水面上,遮住了眼睛,好像水底漂浮上来的‘幽灵’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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