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房间里变得像死一样寂静,康晷与老诺四目相对,两个人的眼底都充满了质疑,谁也无法确定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。谢云蒙紧紧盯着他,观察着两个人的变化。
好一会儿之后,老诺伸手想要去撕开康晷与血黏连在一起的裤腿,康晷一把打开他的手,说:“我自己来!”年轻男人手上的束缚已经被谢云蒙解开了。
他小心翼翼一点一点撕开布料,虽然伤口还没有结痂,但触碰到依然痛得龇牙咧嘴,等到裤腿全部撕开之后,谢云蒙仔细看了看,那里皮肉翻开,伤口确实非常深。
他问老诺:“要不要先给他清理一下?上点消炎药?”
“啊!是的,我正准备给他清理伤口呢!”老诺的语气有些紧张,伸出的手也感觉不太自然。
他在身上摸索着,可始终没有打开医药箱。
“怎么了?”谢云蒙又问。
“那个…药箱的钥匙好像不在身上……”
“呸!这医药箱还用钥匙吗?”
康晷粗鲁的用另一只脚踹了一下医药箱,连带撞到了彭宣的头部。彭宣的头不自然向上扬起,死气沉沉的脸把两个人吓了一跳,康晷赶紧缩起自己那只完好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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