恽夜遥一直盯着他放纸条的手,突然问了一句:“小蒙,太奇怪了。”
“!”谢云蒙不禁低头看向恽夜遥的脸,此刻这张精致的脸上一脸严肃,刑警先生不明白恽夜遥又发现了什么?皱起眉头看着他。
恽夜遥说:“我认为确实有人想要与我们家挂起钩来,但他的行为太奇怪了,首先是沉木严,居然死在王海成的家里,嫌疑人让沉木严来告诉我家里出事了,顶多起到转移视线的作用,但那个时候,警方已经发现了顾午家的凶杀案,他再转移视线有什么用呢?”
“而且警方肯定能发现我不是死者的亲属,也不会来打扰我,难道他是想要让我主动出现在警方眼前吗?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?我看不懂这个嫌疑人到底想要什么结果?但我越来越相信,这个嫁祸的嫌疑人不可能是凶手,他只是想要包庇某些事情。”
“而关键的问题是,为什么警方没有发现这张纸条?”谢云蒙说:“警方离开之后,这里一直是封锁的,没有人可以进入凶杀现场,所以纸条必定是警方在的时候放下的。我相信这么明显的证据,如果是警察到来之前就在了,绝不可能不被发现。”
听到谢云蒙的话,恽夜遥眼睛亮了一下,问:“小蒙你也意识到了?”
“是的,可我还是不能相信,这里面一定有原因,我们必须找到关键性的证据才行。”
两个人说到最后时,就像在打暗语,究竟他们意识到了什么事情?谢云蒙的脸色变得阴暗,他又在想什么呢?
也许凶杀现场奇怪的地方,正与此刻躺在某间地下室里的男人有关,可惜这个男人恐怕再也无法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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