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海右看着老人痛苦的神情,分析着,他已经站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静,身后的警员忍不住问:“莫法医,怎么样了?”
没有回答,警员只好收回话头,但他发现莫海右的视线一直定格在尸体脸上,于是也好奇探头去看尸体的脸。
从那扭曲的表情中,莫海右在揣度死者死亡前的心情,那种痛苦给他的感觉不是来自于疼痛,而是一种无法摆脱束缚的焦虑和憎恨。
是因为无法摆脱钓鱼线的束缚吗?不,法医伸手拂过老人的手指,那里很放松,没有弯曲痉挛,说明老人的焦虑并非来自于身体表面。
“应该是一种长久以来积累的束缚吧?是谁让您如此憎恨呢?”莫海右自言自语说道,身后的警员一脸懵。
指尖沿着老人的手部曲线向上延伸,掠过袖口,一个小东西就这样掉了出来。
莫海右捡起来一看,居然是一小张剪下来的照片,圆圆的,好像是从挂坠里抠出来的一样。
上面是一个年轻姑娘,体态很美,但脸部模糊不清,照片背面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,笔画都没有对齐,一看就是不识字的人写的。
“这上面是什么字?”警员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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