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喝的不是毒酒,我只是放了安眠药!”男人忙不迭辩解。
“我知道,不用解释了,说重点!”莫海右皱起眉头打断了他。
——
在离开海滩的汽车上,恽夜遥和谢云蒙正在交谈。
恽夜遥问:“小蒙,我们把烂摊子都留给小左了,不要紧吧?”
“他的处事能力你还不清楚吗?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谢云蒙反问,一手搭在恽夜遥的肩膀上,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过去,两人就像是十分要好的小弟兄一样。
“我是怕小左生气。”
看着牵肠挂肚的爱人,谢云蒙安慰他:“不可能的,这样子正好给了他一个带那家伙回警局的理由,那家伙因此也不会受到太多苛责,也许还能继续参与工作。”
谢云蒙口中的那家伙,就是此刻在酒坊前面同莫海右讲话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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