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他是真的脸部有伤,还是故意带着面具遮掩容貌?”恽夜遥问。
“好像是真的,我看到他耳朵后面的皮肤是紧绷的,与正常人不同,上面有暴突的青筋,下巴下面还有一道很长的旧疤,他头抬起来的时候,那条疤特别明显。”
“那袁溪的男朋友呢?”佟现斌问。
“袁溪的男朋友就是瘦高个男人,事发后,我无意中看到袁溪勾着他在机场门口的树丛后面说话,样子很亲密,绝对是男女朋友,不会错的。”
谢云蒙等到整件事听完,才有所动作,他换了个坐姿,开口问:“既然你们所在的地方没有乘客走动,那么袁溪的男朋友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?”
“我也搞不懂来着,”老岳回答说,稀疏的胡渣随着嘴唇颤动,双手也放到了桌面上,那双手骨节粗大,指甲很短很平整,小臂上肌肉线条分明。
“他大概是等袁溪下班期间想要抽烟,但机场大厅不允许抽烟,才拐到安全出口附近的吧。我看到他手指尖夹着没有点燃的香烟。”
“可我们问起机场砸玻璃的人时,邝辉没有说他遇到过,我想他不至于把这件事忘了吧?”谢云蒙问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老岳摆摆手,表示自己猜不透,但他接了一句:“小辉是个正直的人,他没说一定有其他理由,你们最好再问问他,不好先下定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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