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主人昨天就受伤了,被酒桶碎片扎在大腿上。”有人回答。
顾飞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继续说:“这就难怪了,后来,我没办法,只好想办法翻地下室的窗户进来,可那边也被人锁了,你们锁地下室窗户干什么?”
另一个人回答他:“我们没锁,一直在客厅里闲聊,房主人受伤后,就没人去地下室打麻将了。”
“是不是房主人受伤之前锁的?”
“哎呀!你别问那么多了,赶紧说,后来发生了什么?”
“好吧,”顾飞显出一脸忧郁,斟酌着接下去说:“我绕到断崖那边,冒着生命危险爬上来,幸好客房的窗户有一扇没关,我不管不顾就进来了,没想到居然进了无面人的房间,他睡得很香,于是我赶紧溜了出来。”
“不对,十几分钟之前,我们还听到他在房间里踱步,你爬断崖,窗户还开着,他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吧?你在骗我们!”有个人立刻反驳。
顾飞也越来越紧张,他急吼吼的说:“都是真的,我没有骗你们!你们看我身上这些污垢,都是在爬断崖时蹭到的。”
“你小子过去就神神秘秘的,干些什么勾当,只有无面人知道,你进屋,为什么不叫醒他,而是要躲着他,你们不是一条绳上的蚱蜢吗?少在这里装可怜,说不定你已经被警察抓住了,这次回来,是来当线人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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