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蒙想要再次阻止,被柳桥蒲拦住了,老刑警说:“让他发泄吧,他已经憋了那么久了,小航不也是一样吗?”话语间,房间前门被打开了,柳航从外面走进来,同样带着愤怒,脸上的纱布带着泪痕。
原来,刚才离开凶杀房间的时候,柳航根本就没有与他们一起走,而是走了正面的楼道,就为了计划实行时防止沐东东趁着黑暗,冲出房门。
走廊里的灯光传导进房间里,老刑警走过去打开房间顶灯,问孙子:“脸上疼吗?”
“疼!火辣辣的!”
咸咸的泪水接触到伤口,确实很疼,柳桥蒲从口袋里摸出纱布,替柳航重新包扎,他难得温和,柳航说:“爷爷,我记得小时候只有奶奶会这样做。”
“嗯,别说话。”
柳桥蒲包扎完,让柳航进屋,关上房门之后回到小桌边上,此时,谢云蒙已经将沐东东从地上扶起来,绑住了双手,颓丧的男人靠在墙边,瞪着在场所有的人,他在寻找刚刚的鬼魂,但找了半天,一点影子都没看见。
沐东东机械般的问谢云蒙:“鬼呢?”
“什么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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