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见他接了包裹,眼里闪过一丝略带嘲讽的微笑。
“你知道规矩,哀家就不啰嗦了。”
“太后放心,”太监堆起一脸谄媚的笑,“就算是要了奴才的脑袋,奴才也不会蹦出半个字来。”
“嗯……”太后貌似满意地点点头,这个嗯字却拉着长声,似乎带着些震慑与威胁。
太监急忙又赌咒发誓了一番,太后才算彻底放心,将他打发了出去。
他出了宫门,听着宫中內侍将大门牢牢关严,插上了门闩,才直起一直微微弓着的要,掂量了几下手里的包裹,得意一笑,将包裹揣进了怀里。
宫门外的风灯将一道光投在他那一双老鼠般滴流乱转的眼睛上,贼光四射。
他使了轻功,只上蹿下跳了几下,正当他自以为即将消失在夜色之中时,忽觉身后竟跟着一人,他跳多高,那人也跳多高,他跑多快,那人始终只距他半步之遥。
老鼠眼心道不好,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,刚想伸手去怀里掏淬了毒的暗器,却不知何时经坠入了一张结结实实的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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