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话的目的分明就是威胁,似乎她心里知道,躺在屋子里昏迷不醒的并非流月。
这个红袖确实奇怪得很。
因为心中多了一份猜疑,才更加防备着她。
可是,她的奇怪之处就是,上了车之后,并未有任何不良企图的举动,而是一直在睡觉,甚至都未曾要求看一眼她口中的结拜姐妹。
当然,即便是她要看,自己也绝不会允许,因为,躺在自己身边的哪里是流月?
任凭惜月如何心潮澎湃,脑海中思量了各种应对的办法,可是这红袖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。
马车赶了五日的路程,离沐泽约定的地点已经越来越近了。
因为沐泽知道洛诘在西北地方的群山中为当地百姓行医治病,因此他设计的路线便一直奔西北方向。
虽然路途遥远,可是自己若抓紧时间赶路,与同样疾速奔来的洛诘相向而行,原本二十日的路程大约有十日就可在路途中央相遇。那样就是为良岫争取了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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