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蓄很是自负,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已经死到临头了。
而这时,心腹跑了上来,道:“府主,大公子,出事了,刚接到消息,浮尘商流的那些人被人秘密给提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府主,那些人在两天前就被提走的。”
中年男人面色阴沉,伏蓄低喝道:“怎么可能,浮尘商流的那些人都是秘密关押在工卫府的地牢中,谁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绕过府主到工卫府地牢提人而不泄露消息。”
“小的也不知道。”
“废物,马上传地牢执事过来。”伏蓄大吼,似乎,他才是工卫府的府主。
早已等候在外面的地牢执事兢兢战战跪伏下来。
工卫府主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工卫府的地牢什么时候变成茶馆酒楼了,犯人被提走后两日,我这个府主才知道消息。”
“府主,那些人手持圣宫的腰牌,并且要求我们两日后才向您禀报,小的不敢得罪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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