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十一方要拔剑,凌婳月拦住了他,“容止说这附近暗中布了不少人,你且等会儿,他不会为难我”,说完,便跟着小厮进入。
院内,夏花依旧灿烂,层叠夏花之中,一软榻之上,楚应狐躺在上面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品着美酒,宽松的华贵衣袍松散的挂在身上,为他本就邪魅的气息更添了几分慵懒。
万千青丝随意的用一根白玉簪扎在脑后,还有些许散落在肩上,更添性感。
他身侧,两名美貌侍女撑了遮阳伞,将他从头到脚挡住了日晒,另有一名侍女跪在他身前侍酒,榻前美酒佳肴,远远望去,好一幅风流无限的人间美景。
凌婳月款步行来,面带冷色。
“来的好快”,楚应狐喝下一杯酒,目光灼灼望着凌婳月,“我果然没猜错,你深藏不漏”。
“我却看错了”,凌婳月冷冷的看着他,“那日屋脊与我同饮,随性狂放的楚应狐,其实是个小人,苑香呢?”
楚应狐呵呵一笑,“苑香姑娘自然没事儿,别生气,过来陪我喝几杯”。
“我要见苑香!”她知道他不会为难苑香,可就是不放心。
“真是个倔强的人儿”,雏鹰初媚眼微挑,风情无限,“苑香姑娘在你踏入这别苑的那一刻,我便让人从后门将她送回去了,你放心,我楚应狐绝无虚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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