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止夹起一颗金黄色的腌豆放入口中,“黄豆入口化气,化成浊气排出人体,不如叫做‘视而不见’吧”。
楚应狐狠狠瞪慕容止一眼,拿起烧饼咬了一口,就好像恨不得咬在慕容止身上一般,“这烧饼中间的红糖点缀的恰到好处,宛若女子额间的一点额佃,就叫‘美人如画’”,说着,朝凌婳月抛去一个媚眼,“月儿,你装上额佃会是什么样子的,改日我帮你点,如何?”
慕容止冷哼一声,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的,他优雅的伸出筷子,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筷子头扎破了中间的红糖,“在我看来,倒像女子的深受情商流下的一滴血泪,该叫‘红颜泪’更合适些,不知太子殿下,百花丛中过,让女子流了多少红颜泪呢?”
楚应狐“啪”的放下筷子,“慕容止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?”
慕容止依旧吃的安心,一举一动犹如行云流水一般,“粗茶淡饭,殿下怕是不合胃口吧”。
“看着你就没有了胃口”,该死的慕容止,得意什么。
“那真是巧了,今日我胃口格外的好呢”,说完,干脆连楚应狐面前的烧饼也夹了过来。
凌婳月埋头吃饭,什么都不说,心中却暗笑这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。
她动作迅速的吃完,站起身,“你们先吃着,我还有事”,笑话,男人的战场,女人还是离远点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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