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止,你曾经到底怎样让一个女子如此的绝望过?
第二日,当芝兰和玉树端了清水锦帕进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主子还未醒,他们主子不算贪睡,可今日却迟迟未起床。
芝兰将水盆放下,走到凌婳月的窗边,“主子,该起了”,没有动静,“主子,主子?”
锦被下的身子明明一上一下的喘息着的,只是,喘息有些急促。
“主子,你没事吧”,芝兰只得大着胆子掀开一丁点的被角,便看见了凌婳月那张烧的通红的脸。
“主子你怎么了?”玉树感觉不对劲,也走了过来,“主子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冰凉的小手抚上她的额头,果然烫手。
“玉树,你赶快去请慕公子过来”。
凌婳月却艰难呼吸着,勉强睁开双眼,“别去…去请…大夫…”
玉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却听话的跑出去请大夫去了,芝兰着急的拿了锦帕沾上水拧干后放在凌婳月的额头,“主子你忍忍,玉树很快就回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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