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脆端起药粥,全数倒进了泔水桶,“一定是哪里不对,我们再重新做”。
两个人窝在小厨房中,从上午一直到下午,从下午又一直到了晚上。
当傍晚来临的时候,芝兰吩咐人去将晚膳端过来,可去传膳的人还没走出屋子,阿奴兴高采烈的端着一个大碗跑了进来。
“郡主,郡主,我做好了”,他整张小脸已经几乎成了黑色的,衣服上还沾着烧火的草屑。
凌婳月看到他的样子,有些好笑,“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阿奴腼腆的摸摸后脑勺,“我…不是很会做,重做了好几次,才做出来的,郡主尝尝看”。
芝兰将大碗接过来,掀起盖子的刹那,一股清淡的药香扑面而来,很是舒爽。芝兰为凌婳月盛了一小碗,凌婳月接过,看着药粥中的青菜,鼻尖传来的药香,让她恍惚了一下。
“阿奴,你懂医术吗?”
阿奴心直口快的道:“不懂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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