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照夕此时的心境,是复杂的,他既希望能让凌婳月来和亲,这样他就可以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,做他名正言顺的太子妃,可是,他又不想看到她日日被情思所苦,她爱的人不是他,将她绑在身边一辈子又如何,她心中始终忘不了慕容止。
而慕容止,此时双目似冰,那远去的马车一消失,他整个人便变得寒漠起来,“这件事最好同你无关”。
金照夕脸色突变,“我还不至于这么卑鄙”。
两人各自甩袖,背对而行。
真是怪异,这两人好似天生的仇敌一样,谁看谁也不顺眼,在凌婳月相关的问题上虽然有时候意见一致,可是两人心中却是极为不喜欢对方的。
马车行的很快,剑十一挥舞的鞭子,一路行进了皇宫之中。
贤月宫内,秦殇坐在龙椅上批阅奏章,前方的地上跪了十几个朝中官员,有年迈的也有年轻的,均在朝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。
秦殇就当是没看见一样,奏章看过了一本又一本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凌婳月走进来,先是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十几个朝臣,默默将他们记在心中,然后才微微欠身,“参见皇上”。
秦殇才搁下朱笔,“郡主免礼,来人,赐座”。
小罗搬来舒服的软椅,凌婳月毫不客气的坐在一旁,“这十几位大人跪了许久了吧,难不成是为了将本郡主送去和亲的事儿?呵呵,多大点事儿啊,值得大家如此费心费力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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