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听郡主安排”。
“我想着,把所有产业都分成股份,分给所有人,你们跟了他许多年,自该有所回报的,我请的这位,平日只帮你们打理,适当给些报酬就行,每年年底,将一年所得便都分给你们,如何?”
红衣有些受宠若惊,“不郡主,主子说都给您了”。
“我不要”,凌婳月坚决的说道:“因为我受之有愧,你们才是一直跟随他的人,这些是你们应得的,不管是楼里的姑娘,还是修罗刃的杀手,都该得到一份”。
“这…”红衣还是有些犹豫,一旁静静听着的苑香,却已经越来越迷糊,又好似有些明白了什么,“等等,月月,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怎么一会儿凤羽太子,一会儿黄金公子的,挽香楼不是好好的吗?怎么又要把钱分给大家?”
凌婳月垂目,不愿惹起自己的伤感,红衣张了张嘴,终是替她说了出来,“苑香,你也是挽香楼的老人了,又是郡主的朋友,知道了也没什么关系,其实,我们的东家黄金公子,就是凤羽国的太子殿下,楚应狐”。
“啊!”苑香惊讶的捂着嘴,“他…他…”难怪月月会那么伤心。
红衣望着炉中炭火,目光变得悠远起来,“我家主子其实最不喜欢的,便是朝堂纷争尔虞我诈,但是因为皇帝陛下的逼迫,他不得不将自己的野心放大,当年,他带着我们来到秦越国,暗中建立了庞大的势力,从各方面牵制秦越国,好为了凤羽的野心打下基础,可是后来,主子遇见了凌子之,更是为了他,放弃了自己的野心,肆意的让自己回归最本真的自己,后来才知道,原来天下第一公子凌子之,就是郡主”。
凌婳月静静的听着,金照夕以前的野心,她多少是知道的,只是恍然间才发觉,她为何对他如此的在意,原来,她与他,只在彼此面前的时候,才愿意将真实的自己袒露。
他喜欢肆意的江湖,她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,却又偏偏身不由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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