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婳月似也想起了什么,微微垂目间,已恢复如常,只静静的听着。
“成年后,以前的小跟班竟然已能与朕并驾齐驱,朕所知道的骑术精湛的女子,除了阿梓,便只有郡主了,就连曾经的女将如今的映妃,恐怕都没有如此好的骑术”,秦殇一双眼眸直直的盯着凌婳月,深邃而黑幽。
凌婳月却望着远方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先皇后原来也会骑马?”
带着审读的目光放在凌婳月身上许久,才缓缓移开,“阿梓的骑术很精湛,朕突然有些觉得,郡主骑马的姿势同阿梓还有些相似呢”。
凌婳月面不改色,目不斜视的说道:“是吗?女子骑马姿态多有相似,只是皇上,为何我听说皇后生前几乎像进了冷宫一样,反而死了,却惹起皇上的想念呢?”
秦殇身躯一震,面容突然变得难看几分,过了许久,才沙哑的说道:“有些人有些事,总是错过了才知道珍惜,对于阿梓…”
“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,不是吗?”凌婳月冷冷的看向秦殇,目光冷然,让秦殇的话梗在喉间再也说不出来。
当凌婳月将目光移开的时候,秦殇好似突然被解开穴道一样,整个人才恢复了行动能力。
“郡主,其实有件事,朕一直想同你谈谈”。
凌婳月仍旧静默,欣赏脚下的大好河山,仿若听不见一样,秦殇自顾自的说道:“朕以前确实不对,郡主难道真的想让将军府百年忠名毁于一旦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