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止”
“我在”
“容止”
“月月”
……
一遍一遍,她轻喊他的名字,一遍一遍,他不厌其烦的回应着,仿佛是天地间千百年最动人的情话。
其实,凌婳月是真的醉了,她看到慕容止,只以为是在梦中,最近,她常梦见他,却多是他对她凶对她怒的画面,像这样温柔的他,她是第一次梦见,白日清醒时无法面对他的犹豫,因为金照夕的死而对他产生的怨愤,终于在这梦中,让她释放一回吧。
“容止,不要走,陪着我”,也只有醉了,她才肯说出这句话吧,才可以任性的将他留下。
慕容止的手宠溺的扫过她染上红晕的脸颊,“好,我不走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