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微凉,吹得她发丝轻扬,大氅披在身上有些碍事儿,她干脆解了,喝了酒浑身也不再怕冷。
可是大氅却又突然回到了肩上,淡淡的曼珠沙华香,让屋檐下的琴声错了一个音符。
“我回来的真是时候,有好酒等着我”,轻佻的声音,依旧带着沙哑的性感,凌婳月惊讶的抬头望去,正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目中。
“终于敢来见我了?”
阿瀛似有几分疲累,在屋檐上干脆侧躺,一只手撑着脑袋,慵懒的看她,“我为何不敢见你?”
“我以为,你多日不见,是不敢见我”。
好看的桃花目微微一滞,修长手指拿起一个酒杯,为自己倒上一杯酒,“果然还是花雕最好喝”。
“这是他最爱喝的酒”。
“谁?慕容止?”
凌婳月却缓缓摇头,“那个不敢见我的人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