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了,”阿瀛笑得满脸桃花,“我可是才高八斗貌比潘安,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阿瀛。”
凌婳月嘴角抽了一下,看阿瀛的样子,他还不愿意透露自己身份,但是这份礼物,她太喜欢了,她紧攥着一页文书。
凌婳月查了一会儿文书,眉宇间慢慢阴沉起来,秦越大半个国库,都被他们挪用了。
“户部尚书卢大人该是有多大的胃口,才敢挪用这么多钱?”
阿瀛抱着软软的棉被,“他胃口倒不怎么大,不过有两个无底洞,他的大儿子染上了赌瘾,十年来,在赌坊输掉的钱,占了户部尚书收益的百分之三十,他的二儿子五年前又染上了寒食散,花销占了户部尚书收入的百分之三十,卢户日常开销占百分之十,剩下的百分之三十,都用来打点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了。”
凌婳月看着阿瀛,笑得艳冠天下,不怀好意。
阿瀛不由打了个寒颤,中计了,她是想让自己暴露身份。
凌婳月咄咄逼人,“知道得这么清楚,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些事的?”
“我这几天可是夜以继日的搜查这些证据呢,再说了,我不是有朋友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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