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发疯了似的,跑到凌婳月房间的位置,搬开烧黑的粱木,拼命地往地上挖,掀开一层又一层白骨。
七八月的天气变幻无常,上午还是天朗气清,午后便又是一场雷雨。
雨水溅起地上的灰烬,将慕容止月白的锦袍染得污黑斑驳。
“慕大哥!”阿奴艰难地来到他身边,为他撑起雨伞,“慕大哥,你身体还没好,我们回去吧……”阿奴急得焦头烂额。
又一道雷鸣闪电,阿奴心急如焚,“慕大哥,求你了,郡主已经死了……”
远处,安离然站在雨中,管家给他撑着伞,从昨夜他就一直守在这里。
“公子……要不要去帮一把慕公子。”
“要,当然要!”安离然的气语里带着愤恨,他大步上前去,管家愣了一下,忙跟上去为他撑伞,雨太大,他的衣服已经全湿了,但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慕容止正扒着地面的泥,十指已经全破了,血染红了地上的泥,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痛,与心上的痛相比,这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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