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没有看到皇上的尸体。”
凌婳月脸上渐渐浮起一丝笑意,她走上前去,看着李秋影,“贤妃娘娘,皇上既然是出宫微服私访,那么知道此事的人应该是不多吧,而现在杨大人却告诉大家,皇上已经死了,然而却连尸体都找不到,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,恐怕只有贤妃娘娘你和杨大人才知道吧?”
她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你们一个说皇上是出宫微服私访,一个却说皇上死了,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你们知道,不管皇上死没死,现在人没了,你们都脱不了干系。
她顿了顿,又提高了声音,“而如今,娘娘却刚好生下不足月的小皇子,还册封为后,小皇子一旦被封为太子,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后,娘娘和刚出生的小皇子都一步登天,这是要本宫如何想你?”
不足月三个字她咬得很重,这最大的受益人就在这里,就只差直接说,会不会是你们为了皇位,加害了皇上。
“大胆!”李秋影气得脸色发白,她刚生完孩子,而这个孩子不足月,她的身子已经很虚弱了,现在又被凌婳月说成这样,她的身子已经无法坐稳了。
凌婳月脸上的笑容却柔和,但这种笑容,却令人感到寒冷,如置身于寒冰之中。
李秋影见大家正看着她,才发现自己刚刚失态了,她马上整理好表情,这一眨眼的功夫,她已经泪眼通红,楚楚可怜,哭诉道:“本宫听闻皇上出事了,才导致早产,天佑我秦越,在生死攸关时刻赐我秦越天子,本宫一个妇道人家,为秦越做点力所能及的事,如今却遭德妃娘娘置疑,本宫愿以死明志。”说着,她便站起来寻死觅活。
凌婳月的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意,这就是李秋影擅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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